这么一想,她一瞬间便想起了刑部胡尚书。传言他家里就有一个痴傻的儿子,好像这病犯了也有十年了。
案子十年,他犯痴傻也十年,未免太过巧合。
此事被压得密不透风,若不是偶然遇见老汉和小女孩,即便她们派人去查胡尚书的把柄也不一定有方向。
柳玉袖和颜悦色地将小女孩叫回来,拉着她的手说,“小妹妹,你愿意和我回府上吗?那里有好吃的好玩的,也没有人欺负你,你再也不必风餐露宿。”
可能是她天生特有的亲和力,只要她愿意,不管是小猫小狗,甚至是小孩子,都会被她收服。
小女孩仰头望着她,“我真的可以去吗?”
“当然。”柳玉袖温柔地说。
李楠筝看到这一幕,不耐地别开视线。这人,当初就是用这副模样把自己骗走了。
现在又骗别的小孩儿了!
老头诚惶诚恐地看着,赶紧把小女孩拉回自己身后。
“这,多谢姑娘,但是我们何德何能,就不叨扰府上了。”
柳玉袖知道他躲藏多年,对她们有戒备是应该的。
“老人家,你所说的富家公子,可是刑部尚书之子?”
老头听了,震惊地看向柳玉袖,半天说不出来话,始终不点头,或者说是不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