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停在驿馆前,这甜蜜又可气的折磨才算是结束。只是所有人都下马车了,柳玉袖二人却磨蹭了半天,也没人敢催。
这里的驿馆门前,荒草长了一尺高竟无人打扫,索性还是有人开门的。
来门的驿卒瘦瘦小小,跟受惊的老鼠似的,眼睛来回乱转。
“诸位客官里面请。”
她们的身份自然不能明说,只派了一名侍卫将官文递上即可。
柳玉袖二人被安排在二楼左边上房第一间,是这里位置最好的地方。
这驿馆好似很久没人来了,要不是方圆百里只有这一家驿馆,她们定是要换地方的。
李楠筝四处转转,“还不如投宿客栈。”
柳玉袖笑道,“不如明日去寻附近的客栈,或者找个人家借宿也可。”
李楠筝轻步回到案前,“就这么定了,今晚凑合一宿。”
她瞧见柳玉袖专注的捧着书册赏读,便坐在人家身侧,歪头枕在柳玉袖的肩上,双臂从后面环住其腰际。
婴儿都不见得有她这般粘人。
柳玉袖不是不想动,而是她手边压着一本册子,正是小茉误打误撞给她带来的,且是其中最艳的那本。
她若是动了,册子必掉,名声堪忧。
然天不遂人愿,她越是不动,李楠筝越是得寸进尺的不老实起来,勾着她引着她做点什么。
“陛下不是说要振君纲?”
李楠筝的指腹在她手上画着圈,“这不是没外人了,朕不要君纲,只要你。”
柳玉袖一向是个心静如水之人,唯独面对李楠筝,什么静什么水都不复存在了。
她被李楠筝磨的,心绪不稳,忽然抓住撩拨自己的人往书案上一带,笔墨纸砚尽数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