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统领为难道,“陛下,柳相,眼下该如何是好?”
粮食就在眼前,可因为价格昂贵而吃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
“望梅止渴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柳玉袖笑笑,“还得麻烦秦统领再跑一趟,去外头宣告,镇子上的粮食价格下调到原价的一半。”
此言一出,秦统领愣了,“这,那些粮商们肯吗?”
要解燃眉之急,从洛阳调粮食花费时间太久。而那些稍微远一点的镇子路程时间刚刚好,只够他们把粮食运过来的。
“他们会愿意的。”
如果把粮食再运回去,成本更高,粮食也有可能在途中坏掉,得不偿失。粮食的利润已然很高了,折掉一半,那些粮商依旧赚钱,就是赚的很少。如果他们再把粮食运回去,便只能赔钱。谁会做赔本买卖?
待秦统领退下,李楠筝忍不住笑了,上前勾住柳玉袖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
“原来朕的柳爱卿这么坏。”
柳玉袖偏过头,躲开她的手,随即起身向外走。
“陛下还是去调戏乐坊那些莺莺燕燕吧。”
李楠筝来不及哄人,人已经出屋子了。
原以为她的玉袖姐姐心无旁骛,不会为任何事任何人而动吃醋的念头,没想到原来是个大醋缸。
粮食降价的消息一经传开,那些粮商果然如柳玉袖所料,将手里的粮食尽快抛售,而百姓们也闻讯蜂拥而至。
就在镇子上传颂柳相府的事迹时,江秉安那头有了消息。经过明察暗访,江寺卿查出宁知府多次贪赃枉法,且草菅人命。而其子也同宁知府一样,专门从朝廷发放的粮款中榨取油水,甚至独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