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问朝廷有何动向?”
柳玉袖抬手摸了摸脸颊,“陛下为何不问,臣就为何不问。”
要回宫了,这人又开始这副死样子,李楠筝气结。
就在她即将发作时,突然被柳玉袖拉进怀中,紧接着双唇就被封住了。
半晌,柳玉袖终于放开她,而李楠筝坐在人家腿上,纤细的腰肢被圈在臂弯中,头枕在人家的肩上,脸色透红,一派春色风光。
她的手指在柳玉袖的肩上画着圈,“其实你是不是好久都没……”
柳玉袖却正经的很,“陛下,请端庄。”
李楠筝登时就怒了,什么端庄?她刚才吻自己的时候怎么不记得端庄?前些日子对自己那什么的时候怎么不记得端庄?
“柳玉袖,你别太过分!”
见把人彻底惹毛了,柳玉袖莞尔,“楠筝,我开玩笑的。你……能不能先起来?”
李楠筝咬咬牙,“不,不能。”
她才不会说,她腿软。
柳玉袖无奈,搂住腰肢的手往上移,轻轻抚摸她的背,很不给面子的说,“要不,我帮你揉揉?”
“不用!”
李楠筝好不容易脸色刚退了点红,被她一说又和煮熟了似的。
“师妹,我刚才又发现一种新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