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袖像以前一样摸了摸李楠筝的头,将自己何时做下准备的事统统告知。
她让迎雪留意芙蓉的动作,得知她要进厨房,便派谭馨儿跟着,果然发现其往果米浆里放了迷药。幸好迷药不罕见,谭馨儿身上有相关解药,但只有三个人的量。
所以提前服下解药的人便只有柳玉袖,严清悠和谭馨儿。其余人等是实实在在中了迷药而昏睡不醒。
“你早就知道!不告诉朕,让朕干着急!”李楠筝推开柳玉袖,负气转身。
柳玉袖转到另一边走到她面前,看见李楠筝脸色不好看,轻叹一声。
她确实没有将当晚的计划告知,其一,她料到了有人冲着李楠筝而来,不是想杀她,而且想利用她除掉自己。而李楠筝不能食用果子,就不会中迷药,唯一应该清醒的人只有不知情才能表现的更自然。
再者,她承认自己有私心,她想保护李楠筝,所以不让她参与。
没有完全的把握,她是不会让其涉险的。过去六年,看似的危机其实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出了皇宫,她就不能这么面面俱到了。
柳玉袖开口,没有解释,也没有狡辩,“对不起,楠筝。”
李楠筝豁然抬头,为了她这一句楠筝,立马把方才的不悦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倾身抱住柳玉袖,喊出了珍藏多年却不敢再喊的称呼,“玉袖姐姐……”
柳玉袖回抱住,轻轻道,“嗯,我在。”
两人相拥着,就听外头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李楠筝舍不得从柳玉袖怀里出来,“外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