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被谭馨儿收了以后, 跟着她们回了宁府,除去安葬其父亲,成日里都是勤勤恳恳, 任劳任怨的侍奉谭馨儿。
在此期间只有一人表现的闷闷不乐。
柳玉袖喝了药后,吃糖的功夫抬了眸子, “师姐,到底何事如此闷闷不乐?”
严清悠来回踱步叹气好一阵子了,闻言才肯坐下来, 依旧叹气不断。
师姐可从来不会这样。
“到底怎么了?”
对上柳玉袖关切的眼神, 严清悠闷声道,“我看那丫头不顺眼,你想个办法把她弄走。”
柳玉袖挑眉,原来是为了芙蓉,或者说是为了芙蓉侍奉的人。
“师姐是不是在吃醋?”
她早就觉得谭馨儿和严清悠的关系与众不同,虽然针锋相对,其实彼此又心系对方。她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和谁比较像,这不就是她和楠筝?
“吃, 吃什么醋?玉袖莫要胡说。”严清悠的面颊不由自主染上红霞, 但依旧嘴硬, 死不承认。
柳玉袖没有追问,只是靠在床头笑笑, “师姐不说清楚的话, 师妹我实在爱莫能助。”
“我……”严清悠支支吾吾半天, 终究一咬牙一跺脚,破罐子破摔了, “是, 我是对她, 对她有别的感情。因为她太讨厌我了,所以我不常回那个师门。但如今,总之,我见不得她身边有别人。”
不出所料,果然就是她想的那样。
“师姐,也许谭姑娘并不讨厌你,不如你直接说与她听。”柳玉袖提议道。
严清悠先是不敢,可事实摆在面前,她若再不说,心上人就是别人的了。
于是,在柳玉袖的安排下,给了谭馨儿和严清悠独处的机会,而她自己则是特意将芙蓉叫过来,语重心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但芙蓉好像一点都不明白她的意思,不仅不知难而退,反而跪在她跟前双手捧高举奉茶。
柳玉袖把茶杯接过来放到一边,“芙蓉姑娘不必如此。”她从未让人在自己面前跪着奉茶的。
芙蓉抬头,目光盈盈,“请柳小姐不要赶奴婢走,奴婢只是跟在谭小姐身边侍奉,绝无半点非分之想。所说非分之想,其实,奴婢,奴婢仰慕的是柳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