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没有做到最后,只因想给对方留下一线退路。
柳玉袖将人哄睡了,自己却是没有倦意。她低头看看怀里人,心道这个傻丫头怎么就偏偏对自己生了情。
当破晓的晨光闯进房间,柳玉袖不过睡了一会儿,复又睁开眼。
这时候,门外忽然有人叫门,敲了两声不见人回应,便沉寂下来,本以为是走了,没想到来者高喊一声“我进来了。”随后房门就被推开了。
柳玉袖侧身,用被子挡住李楠筝。趁着谭馨儿尚未走近,制止道,“谭姑娘,我尚未起身。”
哪知谭馨儿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你不起身更好,依我看你今日就在床上歇息得了。”
然而当她走近床畔,看见床上的李楠筝时,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起诡异的了然笑容。
“柳大人昨夜服侍陛下辛苦。”
柳玉袖面上一红,“陛下只是困倦了,在我这休息一晚。”
“我懂我懂。”谭馨儿倒着后退,不用别人撵,离开时主动带上了房门。
柳玉袖长叹一声,这功夫,李楠筝悠悠转醒,与柳玉袖目光对上的刹那,瞬间流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继续埋进柳玉袖怀里。
直到天色完全亮了,李楠筝才舍得从柳玉袖怀里出来,两人理好着装坐在一起用早饭时,谁都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迎雪常常不在李楠筝跟前伺候,就是为了给她们腾地方,好不容易等到两个人疑似重归于好了,她才出来站二人身后服侍,却不曾想两人吃个饭还能一阵沉默。
迎雪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陛下,奴婢给您盛银耳莲子羹吧,您最爱喝了。”
李楠筝余光专注的瞄着柳玉袖,对迎雪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柳玉袖先于迎雪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羹递到她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