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我在,能让她规定时间内倒下吗?绝对不能够。”谭馨儿扬起下巴,神气的不得了。
严清悠瞪她一眼,“什么规定时间,我要玉袖师妹常年无忧。”
一听这话,谭馨儿往书案后一坐,耸肩道,“常年,哪怕是难了,明年都不好说。”
眼见严清悠就要冲上去和谭馨儿吵起来,柳玉袖赶忙拉住自家师姐,“别吵了,我的身体我知道,尽力而为就是。”
严清悠转过头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化成一声叹息,拉住柳玉袖的手,良久没有言语。
反倒是谭馨儿那头百无聊赖的拿起一本书来解闷儿,没想到刚翻开,就被吓得跳起来,继而指着柳玉袖,手指微微颤抖。
“你,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柳相。平日里看着多正经的人。”
柳玉袖被她说的莫名其妙,直到严清悠把那本书拾起来翻看,再抬头时竟然有了和谭馨儿一样的眼神。
“师妹,你,你要是喜欢,早和师姐说,师姐帮你找个可心的人随身服侍多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
柳玉袖把书册抢回来,再一瞧,登时满脸涨红,像只熟透的红苹果。
手上的书正是小茉给她的本子之一,内容比她已经看过的那本还要香艳。
定是那丫头收拾形状的时候,误把这两个本子当诗集一起给带上了。带就带了吧,谁成想是如此尴尬的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