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无事,老毛病罢了。”
李楠筝替她拍背顺着气,“什么老毛病,你到底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毛病的?”
柳玉袖喝下最后一口粥后,又开始打起哑谜,“臣也记不得了。”
“一会儿喝药!”这人就是这样,每次自己快要问到关键问题的时候,她就惯会转移话题。
柳玉袖察觉到李楠筝的疲态,故意道,“让其他人来吧,陛下怎能总照顾臣。”
“朕愿意。”李楠筝一句话成功让柳玉袖闭了嘴,且一时间不敢再开口气人。
沉了沉,终于等到药晾温了,李楠筝把药碗端到榻边,继续一勺接一勺的喂药。等柳玉袖被汤药苦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她才开口。
“爱卿为什么救朕?”
见柳玉袖要回答,她赶紧又一勺汤药送入其口中,“爱卿一定会说,朕的安慰乃国之根本,为家国天下,黎民百姓,你都会这么做。对不对?”
柳玉袖这下算是实打实的哑口无言,人家预判了自己的回答不说,还用药堵住她的嘴,这还让她怎么说?
李楠筝自觉扳回一城,喂药的时候特别精心,待刚一喝完,她就往柳玉袖嘴里塞了一块饴糖,速度之快就像是变戏法似的。
方才被药堵嘴,现在被糖粘牙,李楠筝是成心不想让她开口说话。
而这个时候,李楠筝却望着柳玉袖难得的憋屈样子,不禁显露笑意。
真好,这个人还能继续与自己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