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李楠筝赶紧替她顺气,“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柳玉袖摇摇头,“臣无碍。”
李楠筝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掌心明明有了血迹。
“你都咳血了?还说没事,走,我带你回去。”
柳玉袖本想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可看到自己身上的狼狈,动作顿了下,手握成拳,未碰李楠筝半分。
“等等,陛下,你听。”
外头隐隐传来呼喊声,李楠筝也听见了,赶忙拖着伤腿到山洞口呼救。终于,前来搜救的御林侍卫军发现了她们。
回到营帐后,御林侍卫军控制住整个营帐,所有参与围猎的人都被限制在原来的住处,不得进出。
皇帐前,重兵把守,李楠筝坐在屏风外,被包扎好的腿不得动弹。要不是严太医称人多会影响诊治,她早就守在柳玉袖身边绝不挪动半步。
屏风内,柳玉袖躺在榻上,严清悠和谭馨儿首次在一起会诊,两人满脸严肃,替她诊脉后,凑在一起研究方子。
待柳玉袖清醒一些,严清悠迅速赶到榻边,担忧的望着她。
“感觉怎么样?”
该喂的药已经给她喂下去了,索性柳玉袖动用的内力并不多,反噬未到回天乏术的地步。
柳玉袖哑着嗓子道,“好多了。”
“要我说,柳相,你可真是头铁,自己身体心里没点数吗?说了不能动用内力,还用?不要命了?”谭馨儿气呼呼的说道,就像老郎中在训不听话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