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严清悠来见我,说两句好听的哄我高兴。”
柳玉袖沉默片刻,心道大义面前只好辛苦师姐了。
“一言为定。”
傍晚,柳玉袖本欲再看会儿书,不曾想突然得到密报,说李楠筝病了,且不肯看太医,这消息别人不知,是迎雪传过来的。
她当即令人备马车,直奔皇宫大内。
她明明拜托过师姐,要注意李楠筝的身体,效果本来很显著,这六年来也不见其生过什么病。
柳玉袖赶至明宸宫时,寝殿内只有迎雪守着,等她来了,迎雪便也退下了。
她走到床前,见李楠筝紧阖双目,眉头紧锁,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陛下,陛下哪里觉得不适?”
李楠筝也不理她,一直闭着眼睛。
柳玉袖探上她的额头,发现并不热,难不成是别的病症?
李楠筝躲开她的手,睁开眼,淡淡的来了一句,“柳相怎么进宫了?”
“臣听陛下身体抱恙。”
李楠筝不在意的笑笑,“原来柳爱卿还关心朕。”
温度不高,脸色也不难看,说话声音和平时一样。久病成医,柳玉袖现在也能看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