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柳玉袖会避免不了的回想起在宫中任太傅的时光。在宫里的两年,她只生过一次病,还是因为探望李楠筝被传上的。
先帝特许她住在宫里,好方便随时为公主皇子们答疑解惑。当时小茉随她住在宫中,见她发热,慌的六神无主,只知道去找时常走动的昭仪娘娘。
正当她烧得有些糊涂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人来到身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紧接着又有人探上她的脉象。
“太医,她如何了?”
太医起身,“回娘娘,太傅只是感染风寒,好在身体底子不错,没有大碍,过个两三日就能好,臣这就为太傅开退热的方子。”
昭仪娘娘颔首,“有劳太医了。”
等柳玉袖悠悠转醒,她就看见昭仪娘娘守在自己床边,替她试温换帕子。
“娘娘。”
柳玉袖想要起身,却被昭仪娘娘按住。
“你不要动,刚退点热,别折腾坏了。”说着,她端起桌上已经晾温的药碗,作势就要喂过来。
柳玉袖忙道,“怎敢劳烦娘娘,还是臣自己来吧。”
昭仪娘娘却坚持,“你现在是病人,何况又是因为照顾楠筝才染上的,我责无旁贷,就别推辞了。”
可能是人生病时就想让别人照顾,平日里再强势的人也无法幸免。
柳玉袖靠在床头,一口一口喝着昭仪娘娘喂的汤药。她记得小时候生病了,娘亲也是这般喂她喝药的。
喂完了药,昭仪娘娘特意拿来饴糖给她吃,“药太苦,吃点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