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柳相去了清乐坊
江秉安是着常服进的柳府,身边什么人都没带。
他到时,柳玉袖正在习字,一笔一划慢条斯理,非常的专心,只给了一只耳朵听他汇报案情。
据江秉安所述,递血书的那个人是位妇人,于昨日出现在大理寺衙门前击鼓鸣冤,随后一头撞死在鼓上。
按理说,百姓递状纸不应该直接到大理寺,可如果有重大冤屈,求告无门,则可直接到大理寺衙门越级上告。
妇人死后,由仵作验尸,只查到她留下的一封血书。
江秉安将血书呈上,“如果她所写属实,那么去年行宫修筑以及今年护国寺修缮,这里头的文章就多了。”
柳玉袖视线略过鲜红的字,上头寥寥数语,痛斥草菅人命,克扣报酬等数条罪状,其中提到的就有去年长安行宫的修筑。
“速速去查这名妇人的家世,以及她丈夫的死因。”
如果这条线可以行通,那么不只能查出行宫之事,包括锻造兵器等工部经手事宜全都要清查。
“去年负责修建行宫的是谁?”
江秉安回道,“是工部佟郎中。”
柳玉袖放下血书,“从他查起。”
江秉安退后行礼,“是!”
待书房中安静下来,柳玉袖独自陷入沉思,只是还没沉思一会儿,就听见外头有吵闹声。
她走到门口推开窗子一瞧,赫然看见院子里唯一的歪脖老槐树下围着一圈人,小茉她们也在。
再往树上望,一个人坐在树杈上,伸手够着鸟巢,而这人正是谭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