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袖看一眼跟前的点心,不由莞尔,她就知道师姐最是嘴硬心软之人。
严清悠一边替她添茶一边唠叨,“回去按时吃饭按时喝药,少思多休息,至于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嗯,我记住了。”柳玉袖甚是乖巧的应道。
自柳玉袖任丞相以来,很少有这般温顺听话的模样,也就是对着师门里的人才偶尔流露出些许。
严清悠登时没了脾气,明知道自己这小师妹主意最正,明面上答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别说我了,师姐近来如何?”柳玉袖适时的将目标转移回去。
严清悠喝下一杯茶,像干了一杯酒似的豪气干云。
“还是那些事,无非是请脉开方。当初我拜在两个师门下,最终选择从医,也就不大过问政事了。”
提到这些,柳玉袖垂眸,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如果不是为了我……”
“不全是为你。”严清悠脸上有了笑模样,像是特意要让柳玉袖安心,“我本来就喜欢从医,且也更适合给人号脉问诊。就我这性子,怕是也耐不住和那些高官虚与委蛇。不知道师弟近来如何?”
球踢来踢去还是踢到了江秉安这,他叹息一声,师姐和师妹不愿多言,只有他打开话匣子了。
“大理寺最近是有件稀奇古怪又棘手的案子。”
柳玉袖一听,起了注意,她并未在大理寺呈报的奏本里看到什么棘手之事。
“什么样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