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澜的名字一经知晓,不少才子才女纷纷上前想要结识。一来二去人们便坐在一起讨论起了朝中局势,以安婉澜为首的一派支持皇帝早日亲政。而另外持反对意见的也称柳相之才人间少有,还是应该多执政几年。
柳玉袖在隔间里听她们各抒己见,又听李楠筝与安婉澜聊的极为投缘,她便知此行的目的达到了。
“南姑娘棋艺如此精妙,可见未来必成大器。”安婉澜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李楠筝莞尔,“安姑娘过奖,不过是下棋罢了。”
安婉澜却不赞同,“这下棋里的门道多了,甚至是治国之道,用兵之术,皆可化在其中。”
此言一出,令前堂和隔间中的两个人俱是一愣。
以前,李楠筝很喜欢缠着柳玉袖下棋,输了再重来,周而复始,愣是从臭棋篓子变成了下棋小天才。
“为什么翰林大夫都要会下棋?父皇会,母妃也会,玉袖姐姐下的最好!”
李楠筝仰着头,一双眼睛亮亮的盯着柳玉袖。
而柳玉袖却只是将棋局打乱,重新排布,“楠筝你看,棋局可攻可守,可先攻后守,或者反之,一盘棋能有千变万化。和为君、征天下是一样的道理。”
天色渐晚,李楠筝拜别新交的朋友打道回宫,柳玉袖等人也随后离开了棋社。
路上,小茉还在懊恼自己又输了,并发誓下次一定会赢。
待行到无人烟的小道时,马车前忽然出现两个拦路人。
小茉嘘声回禀,“小姐,陛下……”
柳玉袖掀开车帘,就见李楠筝眸光冷凝的盯过来。她没有下车,而是安然的坐在车上。
失礼便失到底。
“臣参见陛下。”柳玉袖微微点头,也未行礼,就好像在挑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