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以往上班孤僻惯了,站在自己实验台前可以不说话,忙活一整天,但兴许是和这群小孩呆的时间久了,性格也柔和了一点,有时候竟然会主动约同事一起吃饭。
沈织也察觉到她性格的变化,除了替她高兴以外,甚至还建议她要不要也来学校代课,赚钱多少无所谓,主要是人会变得开心一点。
秦淮也仔细考虑过,但真的腾不出时间,只能将这个建议划掉。于是面对这个问题时,以前她可能会给予一个否定答案,但如今她不会。
因为这种离别时浓浓的哀愁情绪,叫不舍。
他们舍不得她,同时她也舍不得他们。
秦淮看着站在位置上的同学,笑了笑,点头,“当然。”
她说完又觉得这个回答太空了,又加了一句,“你们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问题了,可以随时发消息。”
底下愁眉苦脸的同学少了一半。秦淮松了一口气,准备上课。
今天这节课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她首先提问完,然后打开课件讲课。秦淮上课很细致,讲课方法也不是照着ppt念下去,相反是那种脱离了课本,她可以从许多大的框架延伸至小的知识点。
一节大课约莫两个小时,还剩最后十分钟的时候,秦淮关掉电脑,对着讲台底下学生问:“这节课到此结束,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没人回答,倒是中间靠近窗户的位置出现一阵哄笑,最里面的alpha红着脸,笑的腼腆。
秦淮眼神投过去,问:“你们那里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