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选择都是解不了渴的,与其如此,还不如用抑制剂,这样不用在发情期某刻想起某个人,秦淮伸手拉开抽屉,苍白手指在碰上抑制剂时顿住。
沈织回来时,天气已经暗下来,虽然和秦淮冷战,但家还是要回,她黏人又敏感,自己能做的还是多给她一点安全感。
沈织像往常一样,钥匙塞进孔里开门,对着客厅喊:“我回来了。”
无人应答,倒是满屋子香橙味如蒙受般扑过来,搞得她还无招架之力。她稍一思索便明白过来,书包都来不及卸下,就往卧室跑。
近几年,秦淮信息素对于其他alpha还是没有影响,但足以影响沈织,特别是每次标记完,oga心里每个想法如同简讯一样,她都会感知到。
窗帘还是没有拉上,确切的说是没有时间拉。深蓝色天空如同黎明的海边般幽暗,香橙味就像翻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而那个香橙味的散发者此刻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原本平整的床铺此时如山丘般鼓起。
沈织走向床边,伸手要扯下被子,看看自己被发情期折磨的oga,哪只她的手刚动一下,对方就从里面把自己箍的实实的,不放任何一个东西进来。
“淮淮,你发情期到了?”沈织拧着眉,一脸着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被子里的oga仍是没有说话,但床中间鼓起的那一块却轻微地抖了抖。
沈织今天上了一点课,更急了,在外面哄,“快出来,让我看看。”
里面还是没动。
忆起昨天,沈织道歉:“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那么跟你讲话,我后悔了,但我真的担心你,你说你因为胃病都住过院了,每次疼的睡不着觉,你要不好好照顾身体,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