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很大,沈织一霎那慌了起来。
oga蹲着身子,脊背的肩胛骨清晰地抖动,她在哭,也是在发泄。
沈织懂了,这哭声里包含了太多的自责,隐忍,委屈。她是为秦淮受伤,而秦淮性格要强,明明周悦没有为难她,她却总是每天醒来都要责问自己几句。
沈织叹了声气,一只手任由秦淮攥着,另一只手则放在秦淮的脊背上轻轻抚过,“淮淮,我在。”
沈织醒了后,秦淮这才松了口气,在询问医生护士后,得知对方是在周五晚上醒来,因为知道她第二天会来,特意没告诉她的时候,秦淮生气一直生到沈织出院。
出院那天,周悦想直接带沈织回家,顺便也邀请秦淮过来,用她的话来说,自己两个宝贝这段时间都受苦了,回去之后可得好好补补。
秦淮原本想拒绝,今时不同往日,以前她和沈织关系清白,哪怕住人家家里也没事,可现在关系转变,相处起来多少有些尴尬。
沈织通情达理知道她的想法,在周悦办出院手续时,俯在秦淮耳边小声说:“姐姐,待会我拒绝妈妈,你能不能原谅我?”
秦淮狐疑看向她,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沈织继续力证清白,穿在身上的白t和她心思一样清白,“真的,你要相信我。”
秦淮蹙眉点头,收拾行李的手一顿,答应下来。
周悦回来后,秦淮已经收拾差不多了,她今天扎了个低马尾,长发一半垂在胸前,一半垂在身后,身上的白t和浅蓝色牛仔裤,牛仔裤的裤脚折了折,露出一截戴着红绳戴着右脚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