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对着老人先是深深鞠了一躬,沈织同样也是如此,这是她们对老人愿意诉清真相的感谢。等站直身子,秦淮这才开口,“打扰了,老爷爷,我是顾清的女儿秦淮。”
这个称谓对于秦淮来说是陌生的,从小到大她从未向别人说过自己是谁谁的女儿,而是告诉她们自己的名字,可现在突然说出这个称呼,秦淮又觉得身体好像轻松了一些。
“我知道。”老人重新躺回躺椅上,又闭上了眼睛。
秦淮知道现在并不是着急的时候,陪着他闲聊,“您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你和顾清像的缘故,”老人说到一半顿了顿,“其实也不像,顾清没有你这么冷淡。”
“那她应该是什么样的?”秦淮问。
老人一下子睁开眼睛,盯着前方灿烂的阳光眯上眼睛,“她是一位很厉害的研究者。”
不是谁谁谁的妻子,不是谁谁谁的女儿,不是谁谁谁的妈妈,抛开这一切,顾清也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研究者。
秦淮鼻子一酸,强忍着情绪崩塌,“她怎么厉害了?”
“你们现在这一辈人呀就是生活的太好了,不知道当初社会的险恶了。”老人声音和缓,就像童话世界里突然说话的老树,声线沧桑饱含故事,“当时因为oga发情期被alpha□□的人数连年增长,即使政府颁布了明确的规定,可还是无法避免。”
“顾清就是那个时候生出了研究抑制剂的想法。她带着自己的同学,朋友,室友,抱着及大的决心,为后面的研究者打开了这条荆棘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