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店员是个十八岁的oga,眼睛很大很圆。她抿着唇,不经意扫过秦淮的脖颈,问道:“小姐姐,您有alpha吗?”
秦淮不喜欢别人过问自己的私事,但店员问这话也不像带着恶意的样子,“算有吧。”
话一落,如果说刚才店员的眼神只用亲切来形容,现在则像闪着光,“小姐姐,那个抑制贴外包里的笔扔了吗?”
秦淮摇头,从裤兜掏出来,“这个吗?”
“对,就是这个,千万不要丢。”店员说:“我们店里的抑制贴虽然贵但贵有贵的道理,要是你后面发情期或者你的alpha易感期,可以让她在抑制贴上写她的名字,真的很刺激。”
秦淮有些不懂。
店员再接再厉,“就是那种从身体上到灵魂上的标记。而且这款抑制剂可以吸收alpha的信息素,一个星期都消不掉,那种亲密隐私的感觉,真的很爽!”
秦淮要是现在不懂就真的傻了,她瞬间觉得手里的笔就像烫手山芋,丢都不知道丢哪,直接塞嘴里还烫地她胸口疼。
从药店出来的时候,秦淮整个人都恍恍惚惚,就连天上滴落雨点子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进了学校里才反应过来,于是也顾不上这支笔了,随手装在口袋眼不见为净,然后只往宿舍取伞。
从宿舍出来后,她打算先去躺大一辅导员的办公室,然后去沈织教室找她。结果还没走进步,韩以霜的电话便过来了。
秦淮看见来电人,眉眼稍一皱,神色不见刚才的松弛,“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