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被这个动作晃了一下,很快抓住那对夫妻一人一条胳膊,制止了这个行为,“有什么话好好说,。”
中年oga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似乎只有通过这个行为才能发泄挤压已久的情绪,而郝燕的父亲撇过脸,视线垂在半空中,沉沉叹了声气。
现在这个时间点,不少学生刚从校外回来,且秦淮在江城大学的知名度本就高,因此凡是路过的学生都要多看两眼。
这对夫妻托韩以霜找到她,肯定是有事,而校门口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因此在经过第三批学生投来八卦的眼神,嘴巴叽叽喳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开口说:“去学校里面吧。”
那位母亲的缀泣声停了下来,父亲眼神空洞地垂在秦淮身上,沉沉叹了声气,“不用了。我们就是有话想对你说。”
学校大部分都是学生,忽然进去一个校外中年人,势必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而这对夫妻只从外表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老实本分,旁人一点异样的眼神应该都不会喜欢。
秦淮犹豫片刻,最终点了下头。
可就在她的下巴刚动了一下,刚才那位看上去勉强镇定的oga眼睛立即瞪大,眼泪珠子顺着眼角滑落,柔顺的表情因而显得楚楚可怜。她两只手紧紧抓着秦淮的小臂,指缝深陷在秦淮的皮肤里,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我,我知道,你是郝燕的同学,求你帮帮她。”
oga掌心很厚,触在秦淮皮肤时能明显感觉到粗糙的茧子。秦淮不习惯陌生人和自己靠的这么近,正想扶开,却在垂下眼睛的那一刻,看见了oga手背上松弛黝黑的皮肤。
秦淮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您先别哭,慢慢说。”
中年oga的哭腔压抑而沉重,难受到只要提起郝燕的名字,她的语言系统便会错乱一样,“我们家燕燕的脾气我清楚,她不会招惹其他人,她一直都很懂事。我听说秦止境是你父亲,我求求你帮我问下,燕燕见他时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