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在看,收回视线,淡淡道:“你记错了。”
沈织:“我没有。”
“你就是记错了。”秦淮眼底添满了被揭穿的浮躁,在沈织面前蹲下身子,细长的手指接过药盒,“我讨厌一切和药有关的味道。”
秦淮话说完, 专心地看着沈织的脚踝, 红色的药油在手心摊开,黏腻的触感让皮肤一阵火辣,她不说话, 只是将自己的手心贴在仍旧红肿的位置。
在沈织易感期的时间,韩以霜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 秦淮都以忙为理由推开了。这几天虽然没有去实验室,秦淮却也没有闲着, 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利用电脑查了不少资料,也获取了不少有用信息,只等去实验室的时候,正式派上用场。
今天温度不低,秦淮只穿了薄薄一件上杉黑裤,手里拎着电脑。到了实验室,她像一往一样将白大褂直接罩在身上,在把手机锁在柜子时,下意识瞅了眼沈织的方向。
沈织脚还没有好利索,不适合长时间站立,而实验本身就是需要反反复复,过程及其枯燥五味。沈织呆在里面很容易腻,她到时候忙起实验也顾不上那么多,更没有时间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将她扶回休息室。
秦淮斟酌再三,最终合上柜子带上锁,“你一会儿在这里等我。”
沈织一只手正扶在桌沿支撑,另一只手放在外套的拉链上,不解的问:“怎么了?”
秦淮:“你脚受伤了,进去后我还得照顾你,不方便。”
沈织不买这个帐,拉下拉头,不在意地说:“不用你照顾,反正我脚受伤了,照顾我的也不是你。”
秦淮在这一刻忽然有些后悔,她没想到不承认上药会让这件事变得这么棘手。
拉链已经拉下,沈织屈起受伤的脚,手里扶着一切可以充当扶手的东西,单脚跳到衣架前,拿起印有自己名字的白大褂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