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手心并没有松开,她似乎强撑着什么,脖颈的皮肤紧绷在一起,简单流畅的线条好像玻璃,摸起来坚硬但实际经不起任何一点扔在地面的试探。她的长发垂下,薄汗印着白色衣服都湿了。
“你一直在浴室吗?”沈织抬起手抓着oga的腕部,眼神直直的。
秦淮手腕被抓的很不舒服,想抽开,可看到沈织现在这幅样子只得放弃,“是。”
这个回答结束的那一秒钟,秦淮不知道怎么形容沈织的表情,好像压抑在心里很久的东西终于放下,所有紧绷的,不确定的以及那一抹隐晦的怜惜的全都消失。
alpha扯着嘴角,颊边酒窝浅浅一陷,如释重负地说:“那就好。”
这三个字说的莫名其妙,秦淮疑惑时正想问几句,沈织另一只手忽然也覆上了她另一只手臂,“学姐,我脚疼。”
疑惑被短暂丢在一边,秦淮瞅了眼那个地方,说出来的两个字及其生硬,“活该。”
虽然嘴上及其嫌弃,但秦淮还是扶着alpha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抓起来,扶到沙发上坐好,又重新去电视柜下拿了药箱放在茶几上,双臂环胸站在一侧。
空气静止了几秒钟。
沈织指着没有拆开的药箱,不确定道:“学姐,您不帮我吗?”
秦淮站姿及其随意,她垂着眼睛看了下沈织的脚,又转头看向沈织的手。
年轻alpha被看的心虚,摸了摸耳垂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