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干燥哪有湿润的痕迹,沈织意识到被耍,狠狠瞪了眼身边的父亲。
沈闻面上不见丝毫愧疚,“今天带你来这里一是帮你充实一下课余生活,另一个就是这家实验室的老板比你大不了几岁,同样也是alpha,怎么人家就能研制出那种最接近信息素的药剂,你就只能抱着猫睡觉。”
沈织在某些时候及其没有上进心,她生命的前三分之一上进心都用在高中那年看到秦淮的那一刻,那时候满心满眼地想要和秦淮考一个大学。
小胖被点名,及其委屈地“喵”了声。
沈织心疼的不得了,和沈闻唱反调似地从车上下来,手里的猫压根就没松开。
沈闻被气的半死,指着沈织说:“你抱它下来干嘛?”
“你别看不起猫。”沈织撸了把猫毛,随口瞎编,“它们是这个世界上嗅觉最敏感的动物之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它们闻到,待会儿要进去了,他们拿过期产品忽悠你,没准我们小胖也能帮帮你。”
沈闻活活被“孝”死。
实验室在偏僻的半山上,周围布满了郁郁青青的绿植,清脆的鸟叫声在丛林里回荡。
沈织跟着沈闻进去后就被请到了会议厅,大大的椭圆形桌子占据了会议室一半,一个穿着职业装的oga端了一杯水推门进来,“不好意思,沈老板,我们老板学校临时通知哦有事,一会儿会有别的负责人和您谈。”
沈闻表示理解地点了下头。
oga出去后,会议室又剩沈织和沈闻父女坐在一起,沈闻便又开始数落自己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