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淮, 乖,刚才发生了什么?”沈织双手顺着秦淮的肩头滑落至手腕, 最后包裹住那双手,“你如果想说的话,说给我听。”
秦淮听完肩膀只是稍微抖动了一下,西装本就是一个很有重量感的设计,它很像一个战甲,为懦弱者筑起一道坚固的铜墙铁壁。
“你不会想知道的。”眼睫颤抖了一下,秦淮一颗泪直直砸下来。
眼泪滚烫而有力,恰好砸在了沈织的手背上,那抹泪珠转而变为泪花。
“只要你说,我就愿意听。”沈织将秦淮的水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认真固执,“秦淮,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所有。”
喜欢秦淮的这两年里,从最开始惦记她风轻云淡的样子,到最后喜欢她各种出糗的样子。她会觉得这样的秦淮才是一个完整的秦淮,而不再是一个机器。
可能是沈织眼神太真诚了,那么一双眼睛直勾勾望过去,眼白干净眼底赤诚一片,那是未被浸染过的爱意。
那双眼睛仿佛要将秦淮看穿,而秦淮同样也受到蛊惑,一字字一句句的说。
“我不明白,我妈妈的死到底因为谁。”
一个完整的封闭空间一旦有了口子就有了宣泄点。兴许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秦淮说话很着急,完全没有一点逻辑。
“爸爸说妈妈是因为我不停的哭闹自杀的,刚才有人说妈妈不喜欢爸爸,和爸爸结婚只是因为孩子,而外公外婆只要我提起来就是一通谩骂,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死,而我为什么要去背负她的死亡。”
外公外婆家里有一面照片墙,上面沾满了各种三口之家的照片,有顾清从小到大生日的照片,有各种拿奖抱着奖杯的照片。
家里到处都是顾清的痕迹,却从不允许秦淮提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