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淮那张冷淡的脸上沾上她的东西时,她竟然用食指揩了一点放在秦淮的嘴边。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浴室内,秦淮拉下外套拉链时很轻地“嘶”了一声,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那块皮肤本就脆弱,经不起一点折腾,更何况是沈织那样力度,在某些时候秦淮就觉得要破皮了。
可和沈织做起来她不得不承认,很舒服。
身体上的那点痛感在沈织的折腾下暗暗变成了兴奋感,搞地她已经完全忽视。
结果现在受苦的是她了。
秦淮拧着眉,手臂穿过内衣,在扣上排扣时,疼的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
沈织听到声音,“唰”一下推开门,“怎么了?淮淮,需不需要去——”
医院两个字还未说出口,下一秒,一个东西就丢到她面前。
是酒店的一次性梳子。
沈织一把接住,神色紧张,“淮淮,你没事吧?”
秦淮早已疼的蹲在地上,眼眶红红的,眼尾都透着股易碎劲儿。
她只穿着内衣,在alpha进来后,她收敛起那股劲,抬起下颌,眼尾轻飘飘地扫过去,仿佛高高在上的领导发挥指令。
只是这指令的内容及其不正经。
“进来,”秦淮语气淡漠,态度像是对待一只小狗,“给我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