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蜷起两条腿, 用手腕向上的位置敲了一下不太清醒的脑袋。柔软暖白的光线自窗户投射到她身上, oga略显单薄的脊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清晰的肩胛骨随着呼吸随之起伏。
秦淮处世待人的方式一向简单直接,遇见不喜欢的人不搭理,遇见不喜欢的事无视,冷心冷肺的人冷惯了,对这种黏糊而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的场面确实生疏。秦淮也不是喜欢拖拖拉拉的人,她一掀身上的被子,准备坐起来和沈织说明白这件事。
她在卧室花了十分钟组织好语言,并且默默重复了两三遍, 理清楚了基本逻辑之后, 她鞋都顾不上穿直接跑出去了。
和卧室杂乱充满痕迹的空间不同,客厅被主人拾掇的很干净,茶几上的玻璃不染纤尘, 抽纸格外单调地摆在茶几正中间的位置上,沙发毫无杂物堆积, 两个抱枕各自放在应该放置的位置上,整个空间显得格外清冷。
甚至品不出一点有人生活的痕迹。
秦淮眉头一蹙, 眼神略带思索地扫过厨房,然后眯起眼睛,像是确认什么似的,大步迈过去,推开了厨房的门。
哪还有人在呀。
秦淮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脚步往退了一小步后,额间的刘海顺势从耳畔滑落,她仰头忽然哼哧一声笑了,然后跑回卧室,换上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外面的路面已经被阳光晒得半干不湿了,秦淮拣着干净的地方往小区门口走。清明节还没收假,但学校已经有人陆续返校。秦淮回寝室后就给手机关机丢在抽屉里,带上零钱和电脑转身去图书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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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织拎着早饭从外面进来时,眼底的喜悦快要溢出来了。她把买好的粥放在茶几上,转身去厨房拿了碗筷就去了卧室。她刻意放缓了脚步,在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门板,听见并没有什么动静,她勾着唇,随后缓缓推开了门。
房门打开,卧室仍旧维持着她走时的原样,两种味道的信息素在房间里飘散,床单被罩一片凌乱,枕头的位置微微凹陷,显然是躺在床上的人刚起床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