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完。”沈织话落,嘴唇微张,将秦淮素净的食指含入唇舌之中,眼神的狂意越发明显。
空气中的水声缓慢而清晰。
秦淮冷着脸,待沈织恶作剧般结束,她抽了张纸巾覆在被舔舐的指头上,垂着眼睫说:“我走了。”
沈织坐回凳子,不解地问她,“去哪?”
“学校。”手指终于擦干净了,但刚才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秦淮恹恹地下了评断,“你太不乖了。”
随后皱皱巴巴的纸巾被丢回纸篓中。
学校是必须要回的,即使在沈织可怜兮兮的眼神中,秦淮也是格外坚定地换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和沈织度过这荒唐的三天里,即使进入发情期,她也清楚地记得所有的事情。再说出对沈织没有感觉这种话,未免过于渣了。
秦淮沉沉叹了声气,懒得去理现在她和沈织杂乱的关系。
在进入四月份的时候,气温总是会出现一个大转弯,清明节之前的气温骤降,连绵小雨断断续续地落下。
秦淮在清明节那天关闭了所有社交通讯,一个人安静的去了墓园。
她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从出租车上下来,手里还抱着一捧菊花。那捧花似乎被人刻意挑选过,黄色的花瓣在雾气中开的格外生动。
秦淮按照位置,走到顾清墓地的位置。隔的很远她就看见,远处一个高大的男人撑着黑色的伞,站在墓碑前,挺阔的黑色西装在潇潇细雨中显得格外估孤单。
是她的父亲——秦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