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发情期在临时标记的作用下, 秦淮第二天就会恢复正常。但这次和以往不同,这次发情期持续了三天,而在这三天的时间里, 秦淮神志清醒, 记忆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袋里。
但即使如此,秦淮在第四天醒来的时候,看见满卧室满片狼籍, 也避免不了惊诧。
凌乱的衣物从卧室门口一路丢在床边, 白色长袜一只丢在门后面的角落, 另一只不见踪迹。屋子的香橙味已经淡了不少, 檀香味却霸道地占着每个角落。
秦淮靠在床头, 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版型宽松,最顶端两颗扣子还未系,露出一道瘦削而缀着红痕的锁骨。她的身型单薄,肤色苍白,发呆时有种说不下来的易碎感。
墨绿色被套遮着秦淮小腹,她低着头,眼神沉思片刻,那双干净的手腕从被罩上缓缓下滑, 伸到了枕头底下, 然后她眼神一滞,快速将手收回,耳垂还是避无可避地泛了红色。
这三天的尺度到底有多大?
她为什么要教沈织那些?
秦淮一向处事不惊的脸上难得出现裂痕, 脊背从床头快速下滑,将整个身体都蒙在了床罩下。
想死。
就在秦淮犹豫是将自己闷死还是撞死的时候, 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即恢复了躺尸样, 试图用这种装睡的办法逃离社死现场。
她放缓了呼吸,眼皮松懈下来,露出半截脸在空气中,等着外面的alpha推门。
“吱嘎”一声,卧室门开了。
秦淮闭上眼睛,听着alpha轻快的步调,努力模仿着电视剧里的那些尸体。
“还没醒呀?”alpha走在床边,“都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刚才还迷迷糊糊说饿了。”
秦淮死死攥着手里的棉被,耳垂热的快要煮熟了,一颗心狠狠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