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每层楼梯设计很矮,但架不住实验室所在那层楼高。沈织爬到一半时,小腿因为无力而泛酸,一不小心磕在了台阶沿上。她喘着粗重的呼吸,顾不上瞧一眼,扶着楼梯扶手继续往上爬。
等到了实验室那层,她的双腿已经使不出劲了,只能拖着往前走。
“秦淮?”黑乎乎的走廊中,沈织喊道:“你在吗?”
更衣室内,秦淮半阖着双眸,乌黑的眼睫黏在一起。她的肤色苍白,一向浅淡的红唇微微翕动,无声呓语,“我在。”
沈织停在实验室门口,一只手扶在门柄上。一向灵活的门柄仿佛卡在石头上,无法打开。
“秦淮?你在吗?”沈织拍着门。
“我在。”秦淮眼神涣散地盯着门口,声音仿佛落井之后抓住最后一根藤蔓,那是求救的信号,“我在。”
沈织立即反应过来,目光投在实验室隔壁紧阖的更衣室。
声音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沈织深吸一口气,锁骨因为用力凸出的尤其明显。她的呼吸紊乱,手臂在摁下门柄的那一刻而微微颤抖。
门从外面打开了。
沈织一眼就看见更衣室内被绑在椅子上的秦淮。
oga身上的长衣长裤沾了不少灰尘,挽地利索的长发微微散落,两侧的鬓角从发丝里溜出来垂在耳畔,透着与平常不相符的凌乱感。oga正盯着门口,苍白的皮肤透着薄薄的红色,一向冷静自持的双眸浅阖,眼皮垂着掩饰眼神中的那抹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