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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织呢?”更衣室里没有其他声音,秦淮冷着脸问:“你把沈织骗去哪了?”

“她哪需要我骗呀。”郝燕语气带着鄙夷,一张娃娃脸是从未见过的松弛,“也只有你会被她装出的那些表象骗到。”

黑暗中,秦淮眸子缩了缩。

郝燕站直身体,慢慢靠近秦淮,“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你现在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了。”

话音更落,刚才状态松弛的郝燕一下子进入紧张模式,一直揣在口袋的手忽然掏出来,双臂穿过秦淮的脖颈,一块四方四正的布捂在了秦淮嘴上。

秦淮自然不是吃醋的,她比郝燕个头高,对方想要从身后挟持她并不容易。她脖颈往后靠的时候,胳膊肘屈起朝着郝燕的小腹撞去。

一阵无声的闷痛。

郝燕嘶了一声,双臂更加卖力卡在秦淮的喉咙,黑暗掩盖了她眼神的锋利,只剩下因为拼力而发出的沉闷声。

秦淮喉咙被重重遏制,脸庞因为气息不顺而涨红,她用尽手头一切办法制止郝燕的动作,但口鼻上那块带着药物的纱布逐渐让她的身体软下,最终脑袋一沉,昏昏倒下。

黑暗中,郝燕的眉梢向上抬起,眼底滑过一丝得意的笑。

秦淮再次醒来是在更衣室,她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臂被人反手用麻绳绑在身后,房间里的香橙味仿佛打碎了香水般浓烈,脖颈后的腺体传来针刺般的疼。

秦淮眉心拧起,眉头崩出坚韧的褶皱。她刚从昏睡中醒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像一块石头。四周熟悉的环境使秦淮安心,但眼下受制于人让她的心头及其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