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打开门,身体刚从里面出来,一双大手忽地捂上她的嘴巴。慌乱之中,她下意识屈肘想要撞击身后人的小腹,但那人的胸膛宽阔,一条胳膊将她从后面搂的严严实实,压根没有一点挣扎的空间。
秦淮被身后人箍着去了更衣室,然后就是房门碰上的声音。
“学姐。”沈织从后面死死抱着秦淮,好像要将对方融入身体中,“你还说不喜欢我?”
窗外的光线被竹帘分割成细细的长条,房间隐秘而幽暗,像极了情人见面幽会的地方。
秦淮身体所有神经皱在一起。alpha鼻尖在她颈侧肆意徘徊,嘴唇时不时滑过某处皮肤,带着浅浅的痒意。她提起脖子,松垮的线条立即紧紧绷成一条直线,“松手,需要我提醒你吗?”
“不,我不会松手的。秦淮,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然后呢?”灰暗的光线下,秦淮眼皮涩得发慌,“你的未婚妻怎么办?”
“我的未婚妻就是你呀。”秦淮颈侧那块皮肤如同乳白色的豆腐,沈织不忍心破坏那份美感,只敢用嘴唇解馋似的滑过,“你怎么就是不信呀。”
声音暗哑,如同擦过火柴。
秦淮倏然睁大双眼,她的眼神明亮,直直看向窗口那点光,冷冷道:“骗子。”
沈织的嘴唇停下,不解地望过去。
“同样的谎话,你认为能骗我几次?我现在很清醒,不是发情期那个没有脑子的oga。”秦淮垂着视线,动作冷硬而固执地拆开了沈织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