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通过实验想还原出当年那批抑制剂,然后通过配方和近几年抑制剂的发展,推测当年那批抑制剂的副作用。
秦淮戴好护目镜,开始讲述关于本次实验内容。她的条理清楚,语速偏慢,冷冽的声线如同午夜时的广播,格外吸引人的注意。沈织立在身侧,遇见不懂的会打断,让秦淮重复一遍。
很快,秦淮就发现,沈织虽然表面上看着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但实际上能拿专业第一,真不是吹的,她尽量用大一的知识去解释一些大三,大四知识的原理。沈织很快就能弄明白,且提出的问题很有意思。
讲课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不少师兄师姐先是打趣,听到后面也觉得有意思,纷纷围了过来。
郝燕推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温和的光线下,所有人都围在秦淮那个实验台前,而站在正中央的oga五官素净,皮肤透白,手里正捏着支蓝色的试管,表情不骄不躁。
郝燕刚才被导师叫去办公室里,一向对实验严谨的导师发了很大一通火,不仅将她的论文实验批的一无是处,还提了秦淮一句。
“秦淮比起晚一级,写出来的论文都没有你这么差。”
郝燕再也呆不住这个地方,“碰”一下关上门,大步离开了。
声音太大,吸引了无数人看过去。发现门还是阖上的,又将视线再次集中在秦淮手上。
“没有添加成功,得重新做。”秦淮看着变了色的试管,声音不含任何温度。
做实验的确是一个需要反复推倒重来的麻烦事,不管多么厉害的大牛都没有办法避免。秦淮将废弃试剂丢在一旁,开始下一□□作。
“师妹,要不休息一下吧。”一位男beta说:“你都做了好长时间了,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