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易感期和秦淮的发情期好像撞在一起了。
alpha的易感期冲动,易怒,占有欲强盛,不允许自己的空间进入一个人,更不允许自己的东西沾上任何其他味道。
“姐姐,咬我。”
秦淮的声音似蛊惑地游走在沈织的耳边,终于围墙倒塌,所有筑在里面的东西暴露出来。
沈织抬手捏着秦淮的下颌吻了过去。
甜腻,湿润的声音充满在每个角落。
oga细碎的声音淹没在接吻声中。
“淮淮,这次是你先主动的。”眼前的oga眼睫湿答答地黏在一起,看着楚楚可怜哪有平常一点高不可攀的样子,“不许逃。”
然后就继续吻了上去。
运动上衣的拉链早就滑了下来,细密的吻落在秦淮冷白的皮肤上,沈织一边亲一边掀起眼皮看了眼闭着眼睛的秦淮,眼尾发红,湿润的嘴唇上抵着雪白的牙齿。
沈织又想起刚出去秦淮说的那句话。
“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你的味道。”
alpha光是想想只觉得血液都要沸腾起来,她一个翻身将秦淮的脸对着床,所有的呜咽声埋进雪白的床单里,沈织发红的眼睛只有饱满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