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一茬秦淮算是搞明白了alpha嘴里的睡过是什么意思,她最近两次发情期跑出来都是缠着沈织,每次起来都是衣衫不整地躺在酒店,这是任谁看见了都要震惊的程度。
不过这倒让秦淮想起来两次发情期都是毫发无伤的从酒店床上醒来,身边的alpha并不会因为发情期而冲动。
“两次呀?”秦淮垂下眼睫眼神有着处于高位者的居高临下,以及代表心情还不错的漫不经心,“沈织,你是不是不行?”
沈织:“!”
“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了。”秦淮俯下身子弯着腰和alpha平视,然后视线下移落在绕着沈织手里的耳机线上,轻轻松松地拿回了掌控权。
“请参加长跑的学生在跑道前集合准备开始比赛。”
远处主席台墙壁上挂着的喇叭不合时宜地响起,声音中夹杂着细微的电流声。
秦淮看着还没回神的沈织担心吓傻她,食指抵着alpha匀称的肩膀说:“你要比赛了。”
oga的声音一贯清冷不含任何色彩,是那种空旷的白色,但眼下落在沈织的耳边那就是诱惑。
alpha天生的征服欲在骨子里作祟,沈织看着那截指头敲打完她的肩膀后准备收回。
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只是温吞不知进攻的试探只会落得秦淮小孩打酱油的程度。
那小孩还不是她的。
沈织几乎脑袋里传达出信号就迫不及待的出手,oga纤细的腕骨被她牢牢控制在手心,alpha声音褪去柔软带着低沉的压迫感,身上的檀香味信息素不知不觉地散出去了一点。
“你再说一遍。”alpha紧紧盯着秦淮的眼睛担心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