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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肚子不饿想拒绝,但想起一会儿需要拜托沈织的事情,还是斟酌答应下来。

两人买了份豆浆和油茶坐在早餐店门口。

沈织慢条斯理地撕下油条泡到碗里,等一根油条撕完她抬头,秦淮还是没有动。

她问:“不喜欢吗?”

“不是。”秦淮可能也觉得自己干坐着有点怪异,拿起盘子里的油条学着沈织的样子开始撕。

她平常都是拿一盒牛奶往实验室赶,很少像现在这般时间充裕地吃早饭,因此撕油条的动作格外生疏。

炸成金黄色的油条配上白色的豆浆,豆浆味道偏甜刚好解腻。

沈织捞出来一边吃一边看着秦淮正笨拙撕油条的样子。

碗里的油条形状不一,沈织放下筷子自然接过秦淮手里剩下一半的油条,“我来吧。”

秦淮手指还沾着油渍,扯了张纸巾擦干净,然后又垂下眼睛不说话。

“学姐,你有话要说吧。”沈织撕完了油条,扶着碗沿滑到对面的人面前。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秦淮的心事,她拿筷子的手都有些抖。

大三那年某次发情期,她一直在房间睡着醒来后人却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当时以为是记错了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好几次发情期出现同样的问题,她才去医院做了检查,当时医生对着电脑屏幕上她的腺体构造说,她的腺体没有其他oga那么完整,可能是怀孕前夫妻双方身体的问题,可能是胎儿在母体时没有发育完整的问题,说法有很多但就是没有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