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继父会记得她的生日,给她买礼物,但当时的她不太能和人相处,也没有亲父女那般亲密,往往就是说一声谢谢,面子上过得去。

通常到了周末,再去爸爸家吃顿饭,饭是家里阿姨做的,爸爸事业上升期,和她吃不了多久,就要出去工作。白茗往往会一个人吃完饭,然后等到姐姐放学回家。

“那看来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今梦离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我有幸和你一起度过一个特殊的生日。”

“我等会儿就要回去了。”白茗说。

“嗯,我知道,我连机票都和你一个时间。”

白茗抿唇,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这些情绪和今梦离没关系。

只是她自己不能宽和待己。

“白茗,十九岁了。”

“嗯,十九了。”

今梦离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我可以追求十九岁的你吗?”

白茗像是被雷击中,那句话通达内心,却像在耳边吵吵,一遍又一遍地像反复轰鸣。

今梦离是真的喜欢她。

心里有一瞬间的破防。这都是什么笑话。

白茗下意识便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十八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