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皇子伪造了谢仪的字迹,每月都有写书信送往皇宫,却拦下了每月女皇寄来的书信,书信中,他不希望女皇来清心观。”
叹了口气,居然又是这个家伙,前世被教导着一定要奉二皇子为皇,也确实是算到了他有登顶之命,便听从师父命令,像个没有自己思想的玩偶,俞忘越捏紧拳,一下就把钉子完全打了进去。
那便今晚吧,去与女皇见一面。
只是,俞忘越没想到,自己还未曾赶到皇宫外,就被二皇子的马车拦了下来,阴柔秀气的男子微微笑着,“越,你想去哪里?去见母皇吗?去揭发我吗?”
“殿下说笑了,属下只是想来找您。”
“找我?我可是一路跟着你来的,你为何来皇宫找我?”
下唇被咬紧了,俞忘越紧紧盯着二皇子那双狭长的眼,“殿下,不信任我了?”
二皇子淡笑两声,道:“自然,告诉我吧,谢仪在那里,我命人查了,那灰烬里的白色只是猪骨化为的灰。”
果然被发现了,但怎么能暴露谢仪的位置,俞忘越撇过头,“殿下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来人,抓起来。”
似乎是在守株待兔,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一圈人,俞忘越终于感到了慌张,她后退了两步,好像……逃不掉了。
刀背打在身上的钝痛感比起直接的刺痛还要深上许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俞忘越撑着,踉跄了两下也没法站起来,只见二皇子走了过来,鞋尖干净极了,和他本人完全相反。
“越,告诉我,谢仪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