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冷淡的声线因为无奈而软化,俞忘越推着轮椅去床头拿了两张纸巾,修长纤细的指尖递到了谢仪面前,“擦一擦吧。”
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她们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此刻,谢仪的目光落在了俞忘越伸过来的手腕上,烫伤的痕迹在异常白皙的肌肤上很是清晰。
其实该想到的,明明这么明显。
谢仪叹了口气,接过了纸巾,泪痕被擦去的同时,好像心里的阴霾也淡了一些。
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房门被敲响了,俞忘越扭头看去,“怎么了?”
外面站着余渲,大概能猜到两个人在做什么,其实不想打扰的,但是年夜饭做好了,她清了一下嗓子,“药擦完了吗?饭做好了,可以出来吃饭了。”
“好。”
应答了之后,俞忘越看了一眼似乎欲语还休一般看过来的谢仪,她低下头,双手搭在了轮椅上,刻意的躲避,“走吧,吃饭去了。”
这一刻,说不清的失望在心中蔓延,其实也不是想要一个怎样的回应,谢仪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眼神,只是觉得很迷茫,在寻求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只有俞忘越可以给她。
但是那个人选择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