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地看了一眼“不识相”的唐某人,谢仪就快把自己想和俞忘越住在一起写脸上了,但是碍于矜持的性子,她叹了口气,明显的闷闷不乐,嗓音低落,“可是,越越也需要人照顾。”

“唐家保姆那么多,谢老师就不用操心了。”

尾音还是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还是看不得女子这幅压抑着委屈失意情绪的脆弱易碎模样,俞忘越拉着眼罩,哄小孩一样道:“先睡一会儿吧,我们起来再聊。”

“我睡不着。”

同样像个小孩子似的,执拗地耍着小性子,谢仪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欲语还休,柔软可欺,偏偏又坚定地看着身旁的人,明明这样的对话毫无意义,她却想一直这样浪费时间。

“那你还想聊一些什么吗?比如,我们之间?对了,既然现在有时间,谢老师和我说说我们之前的关系呗?”

虽然这个人用的词是“我们之间”,但明显可以听出一股子事不关己的随意,就好像她们之间的回忆只是打发时间的谈资。

心底一瞬间变得贫瘠荒芜、寸草不生,谢仪却笑了起来,翘起的唇角勾勒出心形,明艳惑人,疏离禁欲的嗓音也温软下来,“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左胸口的跃动停滞了一瞬,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这般清贵娇艳的模样,俞忘越压抑着内心不断滋生的动摇,轻笑的嗓音里含着故作轻松的不在意,“我听唐唐说我之前很喜欢谢老师,而且好像打扰到你了,抱歉,我之后不会了。”

“谁说你打扰到我了?”

“感觉吧,就是脑子里总有一句话,好像是谢老师你……”

语气低落下来,眼罩投下一片阴影的狗狗眼里出现了忍不住的伤痛,她继续道:“是谢老师你说我的喜欢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