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两个自己融为一体,比起俞忘越这个毫无心机、单纯懵懂的白纸,越越则要恶劣许多,至少,在二皇子那里锻炼出来的演技很过关。
疑惑的表情无懈可击,她甚至反问着:“她是?”
“完蛋了,越越,你连谢老师都不记得了?”
“我为什么要记得她?”
“你……算了,你等我打个电话。”
唐今很快就出去了,俞忘越则是疲惫地靠在了病床上,眼里流转着迷惘,就如同陷入了与自己的斗争之中,她无法不在意谢仪这么快就选择放弃越越。
甚至,自己还在临死前和她说自己会来找她的。
这么点时间都无法等待吗?
自嘲地笑了笑,她却在门把手发出声响时换上了懵懂无知的表情,“唐唐,你和谁打电话啊?”
“谢老师啊,她这几天照顾你照顾到低血糖住院了,我让她过来看看你,你要不骗骗她?骗她你还没有失忆?”
“为什么要骗她?她是我的很重要的人吗?而且,如果她对我很重要,那我就更不能骗她了。”
有些被说服,可是想到听筒里不停咳嗽还说着要过来的无力嗓音,以及那一声不小心摔倒在地的碰撞声,唐今叹了口气,“你们俩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