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里面的不清醒也消散了。

轻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她找着理由搭话,“那个,我们今天起的挺晚的,都快七点了。”

“没有起晚,根据日程安排,今天我们要攀爬ars,十点才出发。”

女子的嗓音如同融化了的蜂蜜,黏腻甜软,说完,谢仪起身想要去拿昨晚准备好的t恤换上,然后就对上了俞忘越写着“你难道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的视线。

轻笑的声音银铃一般,很是好听,她道:“我记得,我那会只是不清醒,不是失忆了。”

“啊,哦,你先换衣服吧,我不看你。”

乍一听“失忆”,其实还是有些难过的,俞忘越背过身,把空间留给谢仪换衣服,却感觉到身后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子,腰间环着一双纤细的手臂,耳边的呼吸清清浅浅,带着令人安定的柔和。

“俞忘越,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啊?”

不记得什么?

有些奇怪谢仪的问话,难道是说自己不记得刚刚的亲吻了吗?

可是,一向不肯给个答案却又紧抓着自己不放的她不应该对这种问题唯恐避之不及吗?怎么还会主动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