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滚动了一下, 俞忘越面上的表情渐趋严肃,身上的女人却以为她是害羞紧张了,笑得像一只得逞了的狐狸。

“怎么不说话啦?”

实在是看不下去她这幅骄傲得意的模样了,翻了个身把女子压在了对面的窗户上,只见刚刚还运筹帷幄的谢仪瞬间绷紧了身子,嗓音也在发紧,“你、你做什么?”

“做你刚刚做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另一个自己觉醒了,俞忘越察觉到从上车以来,她的内心越来越理性,现在也只是不想一直处于被动的反攻而已。

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看见驾驶座外面出现了正在开门的司机师傅,很快就退开了身子,俞忘越的声音仍然冷淡,“别闹了。”

手腕都被压红了,一直以来被压抑着的娇气展现了出来,委屈地揉着有些疼的地方,谢仪瘪着嘴巴,“谁闹了?”

是不想在意的,但还是不自觉看了一眼白得耀眼的肌肤上一抹刺目的红,俞忘越移开视线,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你这也太娇弱了。

剩下的话语没有说出口,她自顾自地闭上了眼,想思考一下究竟该如何。

毕竟,也不是个傻的,俞忘越当然能感觉到谢仪对自己的喜欢,却总是不自信,再加上心底声音的潜意识暗示,她对未来没什么信心,但是,要放手又舍不得,也不甘心。

明明是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有个结果呢?

脑袋靠在了后座上,她已经不想去问心底的存在了,却察觉到冲锋衣的下摆又一次被拉住了,微微掀开眼皮看了看,谢仪紧紧闭着眼,蝴蝶羽翅似的纤长眼睫还在轻颤,骨节分明的指如寻求安全感一般抓着自己衣服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