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风吹的身子都僵住了,泪痕却没有干涸,只有一滴滴新生的温热取代原先的痕迹,谢仪哭了许久,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可是见旁边的人不是自己预想中的余渲,她居然有了开口的动力,“清安,怎么是你?小鱼呢?”

“小鱼和越越在帐篷里呢,估计都已经睡着了,我等你的时候也不小心睡着了,怎么这个点,你还在外面?”

“她们,在一个帐篷里吗?”

“不然呢?”

不明白她怎么这么问,但眼见勾勒着红血丝的眸子里涌入了不悦的情绪,黎清安诧异地想着,谢谢不会是吃小鱼的醋了吧?

更加头疼了,她问:“既然在意越越,干嘛把人越推越远呢?她在我和小鱼的帐篷里面可是哭了半个小时。”

“我……”

“说说吧,怎么回事?”

“俞忘越会算命,你知道吗?”

“这不是开玩笑的话语吗?你还真信啊?”

“不是,她是真的能预知未来。”

揉了揉太阳穴,看清了谢仪眼底的坚持,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黎清安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