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子给她挡住了阳光,俞忘越抬手给女子取下了帽子,如画的眉眼出现在视线中,眼底的柔和在阴影下显得更为清晰,小孩儿愣了愣,居然没有回怼这一句“幼稚”。

“你、你看什么?”

被比起手上的温度更为热烈的目光注视着,哪里会感觉不到,指尖都蜷曲起来,谢仪往后挪了挪,眼神飘忽不定,唯独不敢落到俞忘越身上。

深觉自己像个痴汉,以手挡在嘴边咳了咳,同样后退了一些,她道:“我看你头发乱了。”

说着,俞忘越就伸手替女子理了理在帽子下变得凌乱些许的栗色长发,动作温柔,仿佛带着无尽的珍视。

被柔软的指腹触摸着,酥麻的感觉似乎一路从头皮来到了尾椎骨,谢仪绷紧了身子,逐渐成为了拉到极致的弓,再用力一分就即将断裂。

在她即将轻哼出声时,俞忘越停下了动作,拍了拍女子明显因为紧张而绷起来的后腰,好奇似的问:“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硬?不是女团出身的吗?”

“嗯……”

盛不住的羞怯化为了喉咙里的低吟,谢仪在这一下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的触碰下软了身子,嗓音轻颤着,“我、我怕痒。”

在这个时候也大概明白了是因为谢老师的身子过于敏感,同样不好意思起来,俞忘越轻咳两声,从口袋里拿出了之前找余渲要来的红花油,“怕痒就忍一会儿,得给你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