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看不出眼前这个小孩子在插科打诨,谢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这样还不认真吗?”

干净明亮的狗狗眼专注地看向眼前的女子,明明不是桃花眼那样天生的含情目,但偏偏一经对视就能感受到无尽的深情,让复杂的思绪都停顿下来。

谢仪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一些什么了,便同样脱下了冲锋衣的外套,她的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转折流畅的直角肩与深邃迷人的锁骨窝都露了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晕染上一层银白,仿佛开了柔光滤镜的神女,引人敬仰,又会勾出恶劣的占有欲。

至少,俞忘越是呆住了,很像谢仪饭圈里面很有名的那一句话,“谢老师把我的性取向看弯了,却让我的眼睛看直了”。

“睡觉了。”

含着羞涩的话语打断了她的眼神,女子已经钻进了睡袋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栗色的长发如海藻一般铺在了睡垫上,不过已经是第六天了,之前自带的冷香变成了散粉喷雾的花香,闻着有些陌生。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已经六天没有擦拭过身子了,却仍然很干净?

白天的沙漠气温有些高,自己也从不曾流汗,这到底是为什么?

背对着谢仪才敢露出疑惑的神情,俞忘越的困意都在一瞬间跑光了,她身上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首先是孤身一人出现在荒无人烟的大漠中,仿佛是专门等在那里让唐今捡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