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哪里不好的样子吗?”

这人面上的笑意看上去很是明媚,但再也没了只对着她的那份光亮。

越发垂下头,酸涩让声线都轻颤起来,谢仪呢喃着,如同从心底发出的声音,又闷又低,“对不起,之前是我口不择言了。”

“口不择言?”

仍然笑着,甚至毫不在意地摇摇头,俞忘越站了起来,把碗放进了驮包里,这才回头看向一直看着她等待回答的女子,“其实谢老师不用太在意,是我打扰到你了。”

“没、没有……”

差一点就要暴露自己的心意了,本就患有情感感知障碍,谢仪着急地快哭了,只能用一双委屈巴巴的湿红目光看向远处长身玉立的小孩儿。

“没有怎样?”

步步逼近,没有给女子喘息的机会,俞忘越又走了回来,“你是说我的感情并没有打扰到你吗?”

又没了回应,被追问着的女子垂下了脑袋,无法把俞忘越想听见的话语说出口。

只能感慨自己真是有耐心,也或许是早就知道了谢仪不会承认,俞忘越并没有失望,只是笑得更加肆意了一些,道:“谢老师,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如果不喜欢一个人,就不要给她希望,你既想斩断我对你的情感,又多次给我希望,何必呢?”

原来……她都知道。

哪里不会明白自己的行为写满了不负责,谢仪低下头,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却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否需要俞忘越。

在思考,她的喜欢,到底有没有达到没了俞忘越就不行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