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两人来公司的事情,传到了故老太太耳朵里。
故老太太摔碎手中的茶杯,气得胸膛不停起伏。
“这个池暗到底要做什么?”
她立刻把自己儿子叫回来,却没想到临近半夜,儿子才从声色场所回到家中。
她颤抖的手指着自己儿子,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条,“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辛辛苦苦把公司交给你,你就是这样上班的?整日泡在会所里,到底有没有把继承公司当作一回事?!”
故宏康根本不理会母亲的怒火,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公司运转不是很好吗?我花那么多钱请人来公司上班,可不是让他们光拿钱不做事的。既然花了钱,这些人就得好好用用,让他们帮着管理公司,公司没出什么问题,我去外面应酬,这不好吗?”
那哪里是应酬!
故老太太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她厉色怒喝道:“从明天起,你若是再敢出入那些场所,我就把你手中的股份收回来,你自己老老实实去给我上班,否则故家什么都没你的。”
故宏康听了这话,脸也冷下来。
他毕竟也不是什么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四五十的人被自己母亲这样指着脑袋痛骂,他也没面子,于是便冷着声音说:“这公司不给我吗?你还想给谁,给我二姐吗?她一个女人,难不成还能继承家业,你就不怕她把公司直接给搬她老公家里去?”
故老太太当然不可能让自己女儿继承家里公司,而是对儿子说:“如果你不争气,我就把公司直接交给我孙子。”
老子都没过手,儿子直接接下公司,那他在外面还有什么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