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唯一的孩子并不是说,是大夏这一脉唯一诞生的孩子,而是大夏这一脉唯一幸存下来的孩子。
事实上,百姓们不知道的是。
大夏皇室子孙微薄,从开国皇帝开始,他们每一代的孩子都在逐年稀少。
像宋时兴,即位已有三年,除了皇后尚为确立,后宫妃嫔已有三十余位可这三年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是十足的怪事。
而太后,身份地位卓然,她定然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秘辛,尤其宫里传闻,太后不喜长公主殿下。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这天下谁人不知道先皇与新帝是如何宠溺这位娇弱的长公主殿下,而作为母亲的太后,却居然丝毫不喜这位长公主,甚至隐隐有些敌视。
她并不认为被世家悉心培养出来专门成为国母的世族小姐会连这点大体也不识。
那就说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甚至,可能直指宋时微的最深层的隐秘。
也是大夏的秘密。
毕竟,这早已不是一起简单的连环杀人案了。
想到这里,唐景紧缩的眉头终于彻底的舒展开来,露出一丝笑意。
虽然只是一份猜测,但终究是有一个方向了。
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想到这里,唐景不由浑身散发出一阵轻松,整个人都多了一份松弛感。
还真是奇怪,为什么之前就是想不到这些关键呢?
事实上,沈玉并没有点出多么关键东西,她一直都在充当一个引导者,沉默,在必要的时候开口,然后点明他们一叶障目的瞬间。
但偏偏,就是这样简单的引导,成功的将他们从一个死胡同里带出来。
沈玉!
唐景的余光若有似无的落到沈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