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宋时兴和国师这两个除去就好了,就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她们了。
她沉下眸子,像蛰伏在黑夜里的蓄势待发的野兽。
无人知晓她思绪辗转纷飞中掩盖的疯狂。
“呼哧”
“呼哧”
“呼哧”
“嘀嗒,嘀嗒,嘀嗒……”
阴暗的牢房里,长鞭挥舞,遒劲的破空声呼呼作响,然后拍打在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迸射出的血滴飞溅在牢房的每一个角落。
血珠流过身体躯干,最终凝聚在脚尖,不堪重负的滴落。
那人已经被折磨的看不出人形了。
只是进气儿多出气少暗含着这人还活着的事实。
女人面无表情,然后挥了挥手,然后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从半空无情摔落,看着像死狗一样趴着地上被折磨到半死不活的刑犯,身后传来不重不低的脚步声。
她心中无端生起一抹戾气,又伴随着隐晦的恐慌。
“舒月,还没审出来吗?”
身后的人打量了一下四周,语气带着极致的冷漠。
舒月膝盖一软,当即下跪。
“大人!是属下办事不力,辜负了大人的期待,还请大人责罚!”
她没有推脱,尽管自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
唐景像是早有预料。
事实上,他并不觉得舒月能够审出什么来。
这个犯人是前几天他在阳角巷中抓的。
一个月前阳角巷暴毙三人,死法惨烈,待他赶到时,周看热闹的人如鸟兽散。